2006年六月

shit——MaxplusII

    很久没上来写日志了,最近几天在用VHDL模拟一个串口,搞得头昏脑胀的。    不得不发点牢骚的是Maxplus II这个编译器,其错误定位功能实在是糟糕得可以,分明是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但它给的信息经常不知道所以然,双击错误信息,它总是不能定位到错误的那一行,然后要自己去通读整个程序,一行行的排查,效率奇低!比如一个signal,在被引用前没有给他赋值,它报的错就是貌似63648Missing source,双击它,它跑到vhd文件的第一行,让你觉得莫名其妙!

    再说说VHDL,虽然以前也搞过,但这次才算是真正的潜心研究了VHDL,我的感觉是,使用VHDL做硬件仿真才算是真正的做硬件,因为它真正体现了很多硬件特性,比如,为什么一个信号不能有多个信号源呢?因为信号有真实的物理意义,如果一根导线上连多个输出线会是什么结果呢,这样联想一下,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限制。    用C语言用习惯的人可能会经常犯低级错误,就像我这样,总结起来,犯的最多的低级错误是:    1. 刚才已经说过,一个信号(SIGNAL)不能有多个信号源;    2. 对于PORT,它的各种类型是有严格规定的,IN、INOUT、OUT、BUFFER之间的区别必须搞清楚,如果有OUT属性,则project中必须对它有写的操作,OUT型端口不能再被读入,如果要读入OUT型端口,必须设置成BUFFER型端口;    3. 不是所有情况下都可以用IF….ELSE,比如IF中如果对上升延或者下降延进行了判断,那就不能再用ELSE子句:       IF aEVENT AND a = 0 THEN           ….       ELSE           ….       END IF;       这样写肯定会报错的,因为VHDL不支持对同一脉冲的上升延和下降延同时进行判断。

世界杯有点狂,心里,有点烦

    可爱又可恨的世界杯!带来了太多的PPLIVE和BT连接,实验室带宽严重受限,连blog都连不上了,真郁闷!    昨天,我那好事的宝贝仔把我博客给人看了,人家回了这么几个建议:        他还年轻    有点狂    看问题有点极端 

    告诉他    多学学文科    他的文科知识需要补

    后一个建议提得非常好,虽然我一直都有心积累这方面的知识,无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要学好专业知识,文科只能算作业余爱好了。    至于前一个建议,有时候我觉得年少轻狂是件好事情,因为它至少代表我的个性还很年轻,没有太多世俗的成分,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也许某天我工作了,年少轻狂就只能当作惨淡的回忆了。身在象牙塔,何尝不可以感觉到社会之压力呢!

    在项目方面,这几天我孤军奋战,总是提不起做项目的兴趣来,今天15日,7.10做输出评审,时间似乎还有点宽裕。我趁此也非常的希望能尽快找出论文的方向来,这几天尝试着裁减linux内核,但到今天还没有个眉目,我还借了TCP/IP方面的书,希望能在linux下分析一下协议数据包,也算是为下半年的北京项目做准备。    团队是以项目为牵引的,有时候这可以成为其他研究生羡慕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导师项目太少,只好作些调查研究或者做一些样机、概念模型,难以用实际工程项目来验证研究的可行性,动手能力也得不到提高。但有所得必有所失,对于我们来说,项目带来了很多动手机会和理论应用于实践的机会,但做项目,从项目管理的角度来说,很容易陷入技术上的细节,而忽视理论上的细节。做项目实用主义意味很浓,时间就是金钱。能够直接重用的,绝对不会重新设计的;能够用的,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做到精益求精;理论上只要行得通,绝对不会花太多时间追求理论上的突破。更何况开发之后还要维护,过多的停留在某个技术点上无疑是一步步的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套牢,最后研究生们写论文时,除了动手能力和调试经验,真的不好意思说自己在理论上取得了什么突破。

好文转载——中国空军的一位将军在昆明基地的震撼演讲

    字有点多,绝对好帖     我是中国文化的继承者,也是中华文化的批判者。过去,我首先是它继承者,其次才是它的批判者。现在,我首先是它的批判者,然后才是它的继承者。西方的历史是一部改恶从善的历史。中国的历史则是一部改善从恶的历史。古代西方什么都禁,就是不禁人的本能。中国什么都不禁,独独禁本能。西方人敢于展示自己,既敢于展示自己的思想,又敢于展示自己的裸体。中国就知道穿衣服。给思想穿衣服。穿衣服总比脱衣服容易。西方鞭挞自己的黑暗,所以得到了光明。它的思想在驰骋。我们歌颂自己的光明,结果带来千年的黑暗。黑格尔说:”中国无哲学。”我认为中国几千年来没有产生过思想家。我指的思想家,是像黑格尔、苏格拉底、柏拉图,这些对人类文明进程有重大贡献的思想家。老聃,你说他是思想家吗?仅凭五千字的《道德经》能当思想家吗?且不说他的《道德经》有问题。孔子能算思想家吗?我们后人怎么审视他?怎么审视他的作品?他的作品从未为中国人内心提供一个可以对抗世俗权力的价值体系,提供的是一切围绕权力转。儒学如果是宗教的话,便是伪宗教;如果是信仰的话,便是伪信仰;如果是哲学的话,则是官场化社会的哲学。从这个意义上说,儒学对中国人是有罪的。中国不可能有思想家,只有谋略家。中国社会是个兵法社会。我们民族只崇尚谋略家。一个事业上并不怎么成功的诸葛亮被人反复的纪念着。他心胸不开阔,用人也不当。有资料表明他也是弄权者。但恰恰是这么一个人,被抬到了吓人的高度,这也是我们民族心灵的一种写照。在这种社会形态下,有三种行为大行其道: 

① 诡辩术。我儿子今年考上了某大学新闻系,该大学新闻系是中国最好的新闻系之一。我对儿子说:拿教材来我看看。看过后我说,这不值得看。里面有这么一个论断:中国发明了火药。火药传到欧洲之后,冲破了欧洲中世纪封建的堡垒。真是笑话。你发明的火药冲破了人家的封建堡垒,你自己的堡垒怎么没被冲破?反而更加坚挺?在国防大学讨论台湾问题时,有一个观点颇有市场:台湾象一把锁。如果台湾问题解决不了,台湾这把锁就会把中国的大门锁住。中国将没有出海的通道。这是诡辩。我一句话就可以给你顶回去。西班牙成为海上强国后,并没有能阻止它的近邻葡萄牙也成为海上强国。法国多佛海峡离英国只有二十八海里,英国阻挡法国成为海上强国了吗?中国失去海洋关键是历代统治者没有海权观念。 

②对外怀柔,对内残忍。欧洲文明和中国文明几乎同时起步,但是欧洲形成了许多小国家,中国形成了一个统一的大帝国。谈及此,我们往往沾沾自喜。其实,欧洲形成这么多国家正是它自由思想的一种体现。它虽然形成了这么多小国家,但是,多少与人类文明有关的东西是从这些分裂的小国中产生出来的,而我们为世界文明做些什么呢?统一江山肯定与统一思想有某种必然的联系。谋略社会是个内向性的社会。我曾经仔细研究过中美两国的差异:中国在国际事务方面基本是柔,在国内事物则是刚。美国正相反,在国际事物方面刚,在国内事务方面柔。我不记得我在哪本著作中提到过这个问题,可能是《对台作战,危险评估》,并做出这样的结论:这是由于文化不同所决定的。中国文化是封闭的,内敛的,内向的;美国文化就是开放的、外向的。大一统的理念也是个内向形的理念。这也是解释我们为什么在外国侵略者面前是羊,在自己同胞面前是狼的原因。近百个日本兵,就能够押着五万名国民party军俘虏到燕子矶去枪杀。不要说反抗,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解放战争中莱芜战役,仅三日,我军歼灭敌七个整师,五万六千人。战后,王耀武抱怨:”五万头猪,叫共军抓,三天也抓不完。”而中国人要自己打自己人,那才叫勇猛! 

③鄙俗。精神鄙俗必然带来行为的鄙俗。精神高贵必然带来行为的高贵。大约二十年前吧,我住的小区发生这么一件事:一对夫妻闹离婚,丈夫把新欢带进家,大吵。妻子跑到楼顶,欲往下跳。围观的人很多。有的人兴灾乐祸地大叫:”快跳快跳!”后来pol.ice把人救下来,围观者甚至感到遗憾。我长叹一声,回到家里,打开电视。正播着一个在欧洲刚发生的真实故事:某国,依稀记得是匈牙利,七十年前,一个年轻的矿工马上要和新娘举行婚礼,婚礼前最后一次下井,但发生了塌方,矿工永远没有回来。新娘子不相信她的爱人就此离她而去,苦苦等了七十年。前些日子重新整理矿井,在坑道深处一汪积水中发现一具尸体,正是七十年前被埋在井里的新郎。由于没有空气,又浸泡在饱含矿物质的水中,他仍如七十年前一般年轻。新娘子已成为白发苍苍的老妪。她扑在心爱的人身上痛哭。她做了一个决定,继续与爱人完成他们的婚礼。那一幕太动人了:八十多岁的新娘子一身盛装,洁白如雪。头发也如雪。她的爱人,依然那么年轻,闭着眼睛躺在一驾马车上。婚礼与葬礼同时举行。多少人都落泪了。 

最能考验我们民族道德水准的事情就是美国发生的”9.11″事件了。9.11″虽然没有改变世界,但是改变了美国。同时,”9.11″ 之后的世界很难回到”9.11″之前去。当”9.11″事件发生的时候,在我们国家,至少在一段时间里,弥漫着一股不健康的气氛。9月12号的那天晚上,北大和清华的学生正在敲锣打鼓。我说中国足球队还没有出线呢,中国队出线要到10月7号,那是最后一场,中国对阿联酋。赢了就提前出线进世界杯。隔了片刻才知道是中国大学生在庆祝美国”双子星” 大楼被炸。我国有一个记者代表团,当时正在美国访问,看到世贸大楼被撞,这些记者团的成员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这是一种文化的浸濡,这不能怨他们,他们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结果被宣布为永远不受欢迎的人。我在北空,那几天部队来人看我,我都问他们对”9.11″什么看法。众口一词:炸得好。后来我讲,这是很悲哀的。如果是这样的人爱中国,那中国还有救吗?媒体就更不用提了,中国最没有新闻的地方就是在报纸上。1997年戴安娜遇车祸去世。你不管戴安娜这个人怎么样,英国王室怎么样,她至少具有新闻价值。世界各大报纸都在第一版登了这条消息,唯独中国的报纸不登这条消息。那天北京各大报纸的头版新闻是”北京市中小学开学了 ”。这条新闻就等同报道”北京人今天吃早饭了”一样,就这个价值。”9.11″第二天晚上,我坐在电视机旁看《焦点访谈》,我想看看那些国嘴们如何评介 ”9.11″这个焦点,结果那天的《焦点访谈》的内容是关于农村party支部加强自身建设什么的。你想看什么?偏没有。你不想听的,偏讲给你。国嘴当然无辜。 1999年美国打南斯拉夫,中国出了一次头。那次出头的代价就是大使馆被炸。这次差点又出了一次头,后来还是以…同志为首的party中央及时扭转了局面。我们这个文化的列车,带着巨大的惯性,载着我们这批有道德缺陷的人,风驰电掣地驶向终点。有人还在这